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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象与内心感情的事你听谁的

发布时间:2015-12-17
来源:新闻纵观
分类:星座
浏览:7116

导读:从小时候起,我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不是像一些相信命运的人那样隐隐地知道,而是像很多印度教徒那样清楚地知道。我有一份优质的个性化星象图。

   从小时候起,我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不是像一些相信命运的人那样隐隐地知道,而是像很多印度教徒那样清楚地知道。

  我有一份优质的个性化星象图。基于某一时刻的群星位置和我的出生地点,它提供了一种人生图谱,印度占星家根据图谱预测一切,包括我的性情(“她将言语刻薄而顽固”)和事业(“她将获得巨大成功,在政府里深受尊敬”)——当然,这些是要收费的。

  有些占星家很有天赋,而另一些则依靠软件程序来占卜。我读过一篇报道说,印度的占星家比世界其他地方所有的占星家都多,因为很多印度人无论大事小事都想听听占星家的建议:哪天是结婚吉日?我应该接受这份工作吗?我会打赢这场官司吗?

  我的父母来到美国时,把对占星的信仰也一并带来了。这些年,他们每年去印度度假都会带回关于我们几个孩子的最新预言,那些预言是用古吉拉特语或印度语写的,他们找的占星师据说都为著名客户服务过。

  我们几个孩子从父母的旅行袋中翻出新衣服以及从巴扎集市上买来的杂货之后,就聚集在餐桌旁,等妈妈戴上眼镜,翻译我们的命运预言。

  有时,她会停下来,跳过好几段,我们就会努力猜测她隐瞒了什么坏消息。她说那是因为她不想让预测过分影响我们的决定。

  这么多年,有些预言似乎真的应验了。我的哥哥(或弟弟)的确在25岁时病得很重,换了肾。我姐姐的确是在30岁时结婚了。

  虽然我十几岁时非常害羞,但后来我真的成为在政府里很受尊敬的言语刻薄的律师。我觉得我们在生活中并没有过多考虑那些预言。我们想到那些预言时,也只会认为那是巧合。

  作为住在新泽西州的印度人,我经常嘲笑这种宿命论,指出这些预言一直在变就证明它们是假的,虽然有些的确应验了。

  作为律师,我重视理性和逻辑。一切都已注定的观念与我的工作、教育和抱负背道而驰。父母信命这件事曾经让我苦恼,让我觉得他们很不像美国人。

  对此,老爸的解释是:“艾米(Ami),每次的预言不同,不是说你的命运在变。命运是不变的。只是因为有些占星师比其他占星师更擅长预测你的命运。”

  我的父母——最终还有我自己——希望新预言中会改变的一项就是我的婚姻。

  我27岁时,在我和未婚夫努力维持关系两年之后,他最终取消了婚约。这段关系的结束不是因为我们不爱对方,而是因为两家人合不来,经常做出令人啼笑皆非的错事,简直让人怀疑存在“黑魔法”,导致我和未婚夫互相不信任,最终毁掉了我们的计划和梦想。

  婚约解除后,我精神恍惚地躺在父母家的长沙发上,心碎的母亲努力安慰我。她一边抚摸我的头发,一边说,一直有预言说,我会在这个年纪“分手”。

  之前我和未婚夫关系不好时,她就曾想告诉我,也许分手会更好,但是她又一直希望这是占星师弄错了。

  她向我保证,这不是谁的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未婚夫的错,也不是他家人或我家人的错。这只是我和他的命运,在我们相遇之前很久就已经有人预言过了。

  我想不通,为什么我们这么相爱,这么合得来,最后还是没能在一起。我受够了回想自己做过的每一件错事,说过的每一句气话。我无法平息内心的声音,它一直在念叨:“要是……就好了”,“要是我们没有……也许……”。

  我努力让自己获得解脱,相信我们做的一切都无关紧要。我告诉自己我陷入了一个迷宫,不管我选哪条路,最终都是悲剧。

  用这种方法,我最终把自己从沙发上拉起来,返回纽约,继续准备律师资格考试。

  几周后,我返回新泽西州和父母共进午餐,他们交给我一个信封和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泪珠状淡蓝色透明宝石吊坠。

  爸爸说:“那是月长石。”

  妈妈插话说:“它很珍贵。”

  我瞟了一眼信封。左上角用红字写着:“马特里预言中心(Matri Vision),擅长婚姻咨询和仪式。”收信人写的是(他们把我的名字拼错了):“美国艾米塔·帕特尔(Amita Patel)”。

  我想起经常出现在印度卫星电视上其他那些婚姻咨询机构的广告,心就沉了下去:“爱情生活不顺利?有健康问题?一切都不对劲?你可能正被黑魔法控制。跟我们联系,你所有的问题都会得到解决。”

  以前我一直很怜悯那些广告所针对的绝望的傻瓜。现在,我似乎就是那个绝望的傻瓜。

  我的父母说,那位占星师预言,只要清除一个障碍,我就会拥有光明的婚姻前景。

  显然,我星象图中的两颗吠陀星(Rahu和Ketu)的位置有问题,父母应该在我出生时举行祈祷仪式,消除它们的影响。可他们却任由这两个捣乱的星球困扰我。

  整件事的荒谬令我发笑,但是我很想看看里面的指导,我很高兴它是用英文写的,这样父母就不能跳过不好的部分。

  我需要焚香,冥想月神。我需要用牛奶和恒河水清洗月长石(幸好我父母的冰箱里总是存放着一些恒河水),同时念诵月神咒语108次。我需要佩戴月长石90天,同时努力保持“积极冷静,并注意健康”。

  与此同时,60天后,马特里预言中心的婆罗门也将在印度为我举行单独的长月石祈祷仪式。祈祷当天,我要禁食至下午4点。

  我又没有什么损失。所以,我虔诚地佩戴长月石,希望Rahu和Ketu不要再困扰我。

  律师资格考试之后,我前往东南亚进行为期7天的探险。长月石祈祷仪式举行那天,我在老挝,完全忘了这事。

  但是机缘巧合,那天我在琅勃拉邦(Luang Prabang)向僧人们进行清晨布施,那个仪式让我想斋戒,就像有时在家里,为了一些仪式,妈妈让我斋戒那样,所以那天我也碰巧禁食了。

  90天后,我的生活好了很多。清晨醒来,我不再觉得沮丧而愤怒。印度电影中的闹剧不再在我梦里反复上演。

  我仍不确定我是否会再次恋爱,不过这变得不重要了,因为我开始相信,本来我也不可能再做什么去挽回那段恋情了。

  爸爸打电话来说,他跟马特里预言中心的顾问谈过了,只差最后一步了,我下次回家时可以完成。

  那个周末,我回到新泽西州,父母交给我一个用黑布遮住的篮子。为了从取消的婚约中走出来,我需要把篮子放到一棵没有叶子的树的枝杈上,并且不要回头看。

  在去那个院子的路上,我偷偷往篮子里瞄了一眼,看见两只手镯、一条廉价的项链、一对耳环、一盒眼影粉和一块手帕。我踮起脚尖,把它稳稳地放在两个枝杈之间,转身走开。我很想回头看,但是我已经走了这么远,不想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不久之后,就像马特里预言中心预测的那样,我遇到了我的下一个婚姻“机会”,一个比我小三岁的正统犹太人,他很不像我的婚配对象,就像我曾经的未婚夫很像我的婚配伴侣一样。不过现在,我不再认为有什么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你知道,这都是命。

  完全出乎我的理性判断,我慢慢爱上了他。我们的故事也已经被写好了——这个事实让我觉得自由,而不是感到受束缚。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一直戴着月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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